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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大门轰得开了,罗塞拉带着大口罩,率领着二百名全副武装的卫兵就冲了进来,小德和托蒂也一起被押了进来。 小德满怀歉意地望着奎花,他们两人四目相对,暂时忘却了周遭的一切。其他奴隶都闭上眼睛等死,只听见罗塞拉对托蒂笑:“这下弗兰你无话可说了吧,来人啊,先把那尸体抬出去烧了。”卫兵们纷纷拔出利剑,就等罗塞拉一声令下,扑向那一百个手无寸铁的奴隶。 两个奴隶正想去搬齐沃的“尸体”,没想到齐沃突然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迷茫地看着众人:“我没死啊,哪里有尸体?我昨天就好啦。” 一句话说完,在场的所有奴隶都欢呼拥抱起来,奎花冲上前去抱住齐沃又哭又笑:“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的,好啊你装死吓我,你坏死啦。” 当所有人都沉浸劫后余生的欣喜中,只有罗塞拉气得七窍生烟,一把扯下大口罩,挥手招呼卫兵灰遛遛地撤走了。 小德见奎花抱着那个人人唾弃的叛徒又是亲又是打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齐沃的胸口,奎花没防备被小德一下甩出多远,亏得阿尔代尔爷爷眼明手快,一把抱住。 小德瞪着齐沃就说:“听着,从今以后,离奎花远远的,我们不需要你报答。” 齐沃冷笑道:“自作多情,我为什么要报答你们?他是救我,还是为了救自己?我刚才若是再装一分钟死,你们早就完完了。” 小德血气方刚,哪受的了这个:“人人都说你是个不识好歹的畜生,我今天才领教,看看你脸上的字,你也配活在世上……”小德还没说完,奎花一把捂住小德的嘴,用几乎乞求的眼神示意小德不要说下去。而齐沃听到那话,早就象只泄了气的皮球,将脸深深埋进膝盖之中,再也不说一个字了。 小德拉着奎花道:“走,从今以后离开这破屋子,弗兰大哥答应让我们和他一起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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