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作者是天津的researcher东邪dd，原文发表于playcm论坛
[B]写在前面的话：[/B]
我从2002年起帮助Frank做冠军足球经理（CM）游戏中国足球联赛的资料收集工作，到现
在已经有2个年头了。这两年间，我与Frank兄经常在MSN上一起工作，可以算是“朝夕相
处”的老朋友了。当我上周看到各个网站在南方某别有用心的体育小报煽动下纷纷抛出
“足球游戏FM分裂中国领土”的话题，而且矛头直指Frank时，感觉这样的哗众取宠应该
不会太有市场，很快便会由于缺乏客观证据而真相自白于天下。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
在本事件已经清楚地被证明纯属无耻栽赃后，还是有某些人每天指使枪手到论坛上“祥
林嫂”般的絮絮叨叨地重复转贴那篇漏洞百出的“新闻”，而又逃避其他明白真相玩家
不断提出“游戏不存在分裂中国问题”的大量证据截图。他们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
这些人根本无法面对这些证据，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拿出那篇瞎话来欺骗和煽动刚来论坛
不久或不明真相的玩家。我写这篇文章的目的，就是要揭露那个在背后炒作这件事情的
“妓者”的真实目的，并且向大家讲述一个真实的Frank，同时也再一次和新玩家说一说
游戏中所谓“国籍”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谎言是怎样被编造出来的。
如果你只是一个热爱祖国的中国人，对冠军足球经理游戏不感兴趣，请只读本文第四章
，来了解所谓“国籍”问题的真相和无耻妓者利用我们这些普通国民爱国情感来达到自
身目的的险恶用心。
如果你就是那些栽赃者，请你平心静气地将全篇文章读完，并着重读一读第三章，了解
一下你们正在陷害的Frank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反省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够不够职业道
德成为一名新闻工作者。
如果你是一个CM9900\CM0102\CM4\CM0304\FM2005中国联赛的玩家，这篇文章可以让你知道许多CM/FM中国联赛资料收集工作背后的故事与辛酸。
同时，我也想借此机会，回忆一下和Frank一起工作的这2年，并将它献给所有喜爱和支
持FM中国联赛的朋友和Frank兄本人。
[B]第一章 初识CM[/B]
2001年夏天的一个下午，我在GOOGLE中无意闲搜索到了一个名叫“HKCM”的网站，并发
现了一个足球经理游戏的补丁。这段时间，对中国足球情有独锺的我正在玩一个名叫“
世界足球经理”的垃圾游戏，唯一原因就是那个游戏的中文版可以选择中国联赛。但这
个游戏中的中国联赛资料水平之差，实在令人摇头。中国球员姓名、位置张冠李戴的比
比皆是，很多外援更是名字直接用拼音，数值设定得一塌糊涂。因此，我对HKCM上的这
个没听说过的足球经理游戏的中国联赛补丁浮想联翩，满怀希望。于是下决心用了几个
小时时间下载了这个补丁。（呵呵，不要吃惊，的确是几个小时。当时用每小时6元的拨
号上网下载以M计算的东西，成本和时间的投入是很吓人的。）下载完成后我才想到，我
没有这个游戏阿！！！！于是又一次来到这个网站，看到原来这个游戏叫做——冠军足
球经理（CM）99/00。
如果说我与CM相识非常偶然的话，真正在游戏中与CM中国联赛的约会还颇费了一些周折
。在得知了CM这个名字后，我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盗版光盘的集散地买到了一张有CM99
/00的足球经理合辑光盘，安装并打上中国联赛补丁后，居然需要插光盘，进不了游戏！
！！我第三次接上互联网，到处找免CD补丁，在安装就绪并进入后，发现中国联赛补丁
不能在免CD补丁上使用，唉，真郁闷。此后的半个月中，我不停地穿梭在各个可能找到
光碟版CM99/00的盗版商店，但很遗憾，总是空手而归。因为这个游戏已经推出接近一年
，而新版本00/01也已上市，所以很少盗版商手中还有99/00的存货。3个星期后，我已经
接近于绝望，决定最后再去一次电脑商城碰碰运气。这一天，奇迹出现了！一个好心的
盗版商和我说，他家可能还有一张CM99/00，用他的话讲：“这个破游戏我只进了10张，
现在快一年了，还有一张没有卖出去。”接着，一张从床底下“出土”的、包装已经受
了潮的CM99/00终于到了我的手中，成交价格：5元。
这张受了潮的光盘终于带我进入了一个用英文诠释的中国足球联赛。出乎我意料的是，
这个以文字为主的游戏所展现的足球世界是出奇的真实，用英文描述的中国联赛资料也
准确得让人瞠目结舌。我在这里第一次看到了中国赛场上那一大堆名称近似的诸如沙沙
、卡洛斯等等国外三四流球员的真实姓名，也第一次在虚拟的游戏世界中看到了现实中
国联赛的影子。从此，我就深深地爱上了刚刚认识不久的CM，也对这个中国联赛补丁的
制造者产生了很深的敬意与好奇。当我再次光顾HKCM的时候，知道了这个补丁的制作者
、我当时眼中的“妖人”名叫——Frank。
[B]第二章 从CM发烧友到中国联赛资料助理调查员[/B]
从CM99/00在我的电脑中正式运行的那一刻起，我的作息时间就被它彻底的改变了。以前
上课从不迟到的我开始时常出现旷课的纪录；每天11点睡觉的习惯也因昼夜拼杀于CM中
而遭到破坏；经常陪漂亮MM逛街的“嗜好”也从此消失了，父母说我：“上了大学却懂
事了，不到处乱跑了。”，同学们议论：“以前他整天跟在漂亮女孩身边，现在这么长
时间不找女朋友是不是变成了同性恋？”，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因为我在CM的世界里
能够体会到充分的乐趣。一年过去了，我已经从一个菜鸟级玩家变为了CM的半个专家。
在能上网的时候，也时常出没于PLAYCM、天邻等CM站点，虽然大多数时间只是潜水员。
但我最常去的地方还是那个把我带进CM大门网站——HKCM。
有一天，HKCM中一条显眼的新闻吸引了我：由于CM4中有可能加入中国联赛，因此需要招
收中国联赛资料助理调查员。我自信自己对中国足球的了解程度足以胜任家乡球队资料
调查员的职位，因此毫不犹豫地给那个与我既陌生又熟悉的ID——Frank写了一封邮件。
很快，我收到了回邮并得到了能力考核的机会。最终，我通过了Frank的考察，正式开始
了我们的合作。
[B]第三章 他就是Frank[/B]
如果说，在我当上CM中国联赛资料调查员以前，Frank对我来说还只是一个ID的话，以后
2年中的点点滴滴却给这个ID赋予了深刻的内涵，他成了令我既尊重又信赖的朋友和上司
。我想用几个简单的例子为大家勾画出一个Frank的大致形象。
1. 中国联赛的权威人士来自香港特区
说实话，一开始的时候，虽然我看到了CM99/00中国联赛资料的翔实准确，
但还是不太相信一个香港人能够如此全面、细致地了解内地足球联赛。在他背后肯定有
中国足球圈内人士的指点！但在后来的接触中，看到Frank能够如数家珍的将几乎全部的
甲A、甲B甚至乙级联赛球队的球员动向、历史资料一一说出，（譬如：以前深圳队的张
军后来到了丙级队打了一年；安徽乐普生前前后后到底变了多少名称；吉林三虎之一的
方根燮现在在哪个队等这些中国足球角落里的人物和许多并不起眼的底层球队的动向也
全都在Frank的心中。）这才最终让我确信，这个藏在Frank背后的权威人士正是Frank本
人。同Frank收集的资料相比，那些号称出自“官方”的资料可以说简陋的可以。比如，
有一段时间，在中国足协网站上，重名球员比比皆是；出场次数的统计更是到了胡说八
道的地步；所有外援的国籍一栏中竟然都写着：“美属萨摩亚”。中国足协这样怠慢资
料工作可以，但是Frank不行，因为，这些看似无足轻重的资料，一点一滴都关系到CM的
游戏品质和真实度。于是我又有疑问产生了：这些官方都没有的资料，Frank是从哪里得
到的呢？原来，他不放过每个可能的线索和资料来源，所有和中国足球有关的网站都进
入了他的收藏夹，所有他听说的印有中国联赛资料的书籍（哪怕是只言片语）他都四处
托人打听、购买。但是，这些来源不一的资料他却不轻易相信，都是在多方求证之后，
才放心使用，颇有严谨的学术精神。可想而知，游戏中在我们的鼠标下不经意间轻轻滑
过的所有细节都是Frank所付出的心血和汗水的结晶。
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Frank几年如一日的辛苦努力，就不会有今天FM中的中国联赛。F
rank也有自己的工作，也要挣钱吃饭，他对CM中国联赛所做的工作都是牺牲自己休息时
间完成的。每天我打开电脑，接通互联网后，都能看到Frank在线工作。每天7点吃完晚
饭之后，他都要为CM忙碌到转天凌晨2、3点钟，第二天还要早起上班，为生活而打拼。
也许你无法想象CM资料收集的繁琐，再举一些简单的例子：中国各级联赛中有上百支球
队，更有上千名球员，这些资料都需要一一通过Frank的手查资料和格式转化来让他们在
CM世界里安家。每个俱乐部、每名球员的每一点细节都需要Frank耐心的设定，譬如，哪
个队的老板是小气鬼，哪个队是冤大头；哪个队的梯队建设搞得好，哪个队的预备队只
是东拼西凑应付足协的杂牌军；某某城市的某某体育场有多少座位，能够卖多少包厢票
、多少坐票、多少站票、多少蹲票、多少挂票：）；某某球员这半年的伤病是半月板损
伤还是股骨头坏死，以后复发的几率有多大；某某队是习惯边路进攻还是中路突破，是
龟缩防守还是倾巢出动；某某教练是打433还是442，是造越位还是打盯人，是能发现潜
力小将的孩子王还是擅长指挥大牌球星；某队员的习惯动作是短传、直传还是长传，是
喜欢有角度就射门还是犹豫半天不起脚……这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找到准确的答案后量化
成CM中的各项参数，这样才能在足球经理游戏中虚拟中国足球的一切（当然不包括球员
赌球、球队罢赛、裁判瞎吹这些）。因此，中国足球的各个角落Frank都需要细致了解。
可以说，做乙级的上海九成、火车头京津并不比做中超的大连实德、深圳健力宝来得省
事，因为每个俱乐部需要填写的参数数量是一样的，并不是实力弱的队就可以少填几项
，反而这些低级别球队的资料收集工作更费事，因为媒体可以不关注，Frank必须关注，
如果他不千方百计找到这些队的资料，中国联赛在游戏中的真实性就会大幅度降低，可
玩性也会减弱很多。同样道理，做尹优优、朱谷峰等低级别球员要花比做李伟峰、刘云
飞等中超球员更多的时间，包括诸如伤病情况、合同情况、人际关系情况、实力情况等
一切细节。在这点上，虽然有各地的助理调查员可以帮忙，但是大部分工作还是要Fran
k自己来完成。比如，在中国进行的所有级别的比赛，从国家队到乙级联赛，每场比赛的
球员出场、入球资料在Frank的电脑里都能找到。因为，CM中每名球员History一栏中，
他过去往年的出场、转会、入球及代表国家队出场次数都要填写。因此，当你下一次玩
中国联赛的时候，请你在无论哪名球员的History一页中停留5秒钟，想一想，这一页不
是一篇白板的唯一原因，就是Frank用自己的劳动充实了它。我还想说说外援情况，中国
联赛引进的外援，在国外大多属于跑龙套的角色，而媒体报道的名字大多是胡乱翻译的
中文名字，很难从CM浩如烟海的球员档案中对号入座。因此，Frank需要收集更多的相关
资料来确定这些外援的身份。有时候找某个不知名的外援，甚至要通过音译，在资料库
中从数百名名字近似的球员里逐个筛选，最终确定这名外援到底是谁。这样，我们才能
在游戏中看到全部准确的外援资料。可以毫不夸张地讲，中国联赛资料的头号专家不是
某某足球业内人士，也不是某某前球员、前教练而是来自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年轻人——
Frank Ng。
2. 爱国不分南北东西
本来，爱国是我中华民族男女老少所共有的美德，并不需要过分渲染某人。我之所以要
将爱国这个问题单列标题拿出来说，正是因为有上周某南方垃圾媒体那篇无中生有的歪
曲报道。我想通过亲眼所见的一件小事来说明Frank同我们大家一样同为爱我中华的青年
。
相信绝大部分玩家玩CM的时间不会太久，因此也不太知道，在CM0102 3.9.86版本之前，
CM中称呼中华台北队的名字是Taiwan,而不是Chinese Taipei,称呼中国队的名字是Chin
a，而不是China P.R.。从3.9.86版本之后，之所以SI使用了正确的名称：Chinese Tai
pei和China P.R.正式由于Frank的澄清和抗议。
3. 准确的资料来自于严谨的态度
从和Frank一起做资料开始，我就感到，他容不得一点马虎。用胡适的话讲，Frank是“
在不疑处有疑”、“有九分证据不说十分话”。每次我们提供的资料，都被要求提供准
确的出处，Frank相信这些资料不是主观臆断之后才会采用。每个球队的球员资料都要在
Frank再三检查后才会在游戏中出现，每名球员能力的设定范围，也是经过Frank的再三
仔细考察后圈定的。他着力避免中国联赛出现所谓的“妖人”（也就是被有意无意的高
估了的球员），因此使得中国联赛做到了尽可能的准确。
没有从事过外文相关工作的网友也许不清楚，中国人名字的翻译有时候同样会遇到很多
困难。中国大陆汉族球员的名字还好说，直接用汉语拼音即可，而中国香港地区习惯上
使用的是特殊的拼音方式，中国台湾地区的球员习惯上是使用Wade码（威妥码）来拼写
姓名，藏族球员则习惯采用更特殊的方式来拼写姓名（这正是出现所谓“国籍”问题的
原因，下一章将具体说明）。Frank为了力求准确，每一名球员的名字都翻阅大量了书籍
才完成翻译工作。这些工作对外语工作者来说都显繁重，更不用说对于Frank这个兼职的
资料收集员了。还有，CM中一名球员退役之后，在本国会产生一名技术特点、能力和他
相同，但是随机生成名字的年轻球员（也称“转世球员”）。而名字生成的方式是在本
国现有球员名字的名和姓中随机抽取并组合而成，因此就遇到了一个问题：中国随机新
产生的球员名字很可能出现由一个藏族球员的姓和一个以汉语拼音方式书写的汉族球员
名组成的情况，比如：达瓦海东（Dawa Haidong）,这就会大大降低游戏的可玩度。所以
，需要把球员名字特殊的藏族地区单独列出称为：中国西藏，而球员的国籍当然还是中
国国籍。这样随机生成球员的时候，才不会出现上述问题。也许有人会说，“Frank，西
藏那几支乙级队水平这么差，知名度又这么低，你把藏族球员全都删除不就都省事了吗
？”但是依照Frank严谨、认真的个性，他是不会这样做的，因为，西藏球队水平再差，
它们也是全国足球乙级联赛的组成部分，CM中没有西藏球队的全国足球乙级联赛是不完
整的，所以，就算费再大的力气，Frank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几支鲜为人知的“差
队”做好。
CM新玩家也许不知道，CM4之前的版本中是没有中国联赛的，我最早玩的那个CM99/00中
国联赛补丁是Frank用中国联赛取代日本联赛做成了。因此，其中就有许多技术问题无法
解决：诸如，日本联赛当时90分钟后如果是平局，就要踢加时赛，因此，游戏中的中国
联赛也有了这个“特殊规则”；中国联赛的球队数量和日本联赛是不一样的；另外，“
转世”的中国球员全是日本名字。后来，据Frank讲：当时没有官方的资料修改器，所以
中国小球员是日本名字的问题当时无能为力，这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一年以后，SI推
出了一款官方的修改器，这使得Frank喜上眉梢，虽然这时已经没有多少人再玩这个老版
本的游戏，但他还是努力修正了这一长时间困扰他问题（如果你现在去HKCM下载9900这
个补丁，看到的就是这个修正版本），但对于前两项无可奈何的规则问题，至今Frank仍
然耿耿于怀。由此可见其认真严谨的程度。
Frank的严谨认真也得到了相应的回报，正是由于在他手中产生的资料极为严谨准确，中
国联赛才最终跻身于CM4的行列。因为SI公司的开发人手有限，各国入选可操作联赛的竞
争是很激烈的。中国联赛在诸多不利因素的影响下（诸如足球水平落后，软体市场盗版
多，正版销量无法保证等），最终还能够入选，最主要原因就是Frank的资料得到了SI的
认可和信赖。
在CM4推出前后，Frank不仅没有对SI公司“感恩戴德”，而且为了要让中国联赛在游戏
中更真实，对SI公司的中国联赛制作提出了很多修改意见，诸如：“摘牌”制度能否在
游戏中实现；外援上场人数的规则问题；不能引进外籍守门员问题；U21球员上场问题…
…虽然这些问题中的大部分由于SI公司不重视中国联赛（也存在中国联赛水平不高，国
际影响力不够的客观现实），至今仍然无法实现，但Frank还是不断的重申着这些建议，
因为他相信，只要他坚持，真正“完美”的中国联赛迟早会在他的努力之下出现。
第四章 FM中所谓“国籍”问题
最近南方小报歪曲事实炒作的FM“国籍”问题，上章已经提到过，这里再重申一下：CM
中一名球员退役之后，在本国会产生一名技术特点、能力和他相同，但是随机生成名字
的年轻球员（也称“转世球员”），而名字生成方式是在本国现有球员名字的名和姓中
随机抽取并组合而成，因此就遇到了一个问题：中国随机新产生的球员名字很可能出现
由一个藏族球员的姓和一个用汉语拼音书写的汉族球员的名组成的情况，比如：达瓦海
东（Dawa Haidong）,这就会大大降低游戏的可玩度。所以，需要把球员名字特殊的藏族
地区单独列出称为：中国西藏，而球员的国籍当然还是中国国籍。该文章歪曲事实称游
戏中将西藏列为单独的国家。进入游戏，点击任意一名藏族球员，你就可以看到，所有
藏族球员的国籍都是清楚的写着：China，并且旁边还配有五星红旗。而由于上述技术原
因造成的需要单独列出中国西藏地区，因此球员Personal页面中标有Tibetan-Chinese(
中国西藏)，出生地是标 Lhasa(China)代表中国拉萨。而游戏中也没有所谓的“西藏国
家队”存在，大家到游戏中搜索一下自然会清楚，该文的谎言也会不攻自破。论坛上有
人说，为什么不将其他少数民族地区单独列出，唯独将西藏单独列出？这只有一个原因
：其他少数民族的球员只有两个（其中一个是国安的Daniyal Nur），目前Frank连他们
的姓和名都不设，只设同汉族球员姓名同样书写方式的Common Name，目的就是不想那个
名字沾到再生球员内，所以“转世”球员出现奇怪名字的技术性问题也就不存在，因此
不需要单独列出来。该文另外提到的所谓“台湾问题”更是无稽之谈，正如上文中所提
到的，CM从3.9.86之后的版本，在Frank的努力之下，中华台北队使用的名称已经是正确
的“Chinese Taipei”,进入游戏后你自然会看到。在原则立场上，相信你、我、Frank
以及所有的中国人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坚决维护中国利益，同一切分裂祖国的行为作
斗争！但我们的爱国情感不能被别有用心者所利用，FM“国籍”事件请各位网友有自己
的眼睛去检验，用自己的头脑去思考，不要对自己没有清楚了解的事情轻易下结论，因
为这样会使得无辜者受到伤害。另外，请大家想一想，为什么会有人热衷于在FM2005刚
刚推出的时候，不早不晚的来爆炒这个问题，来给FM2005在中国的销售造成困难？好像
差不多也是今年底，一款同类型的足球经理游戏(虽然游戏质量要差很多)就要上市，这
其中的微妙之处就请大家自己来体会了。而且，为什么那些乐于炒作这件事情的人并不
回应广大了解真相的网友所提出的大量证据截图，而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转贴那几句
空洞的谎话呢?大概是因为他们根本无言以对吧。我不是SI的市场部人员，也不关心FM在
中国的销售前景，写这篇文章的目的就是要为我的朋友、这项恶意炒作的直接受害者—
—Frank说几句话。 Frank前天和我说：“我不担心别的，因为这些谣言维持不了多久
，但我担心的是以后中国联赛的资料收集工作会因为这次的事件遇到困难。”我相信，
在广大热爱中国、热爱中国足球、热爱足球经理游戏的网友支持下，这件事情会圆满解
决，他所担心的情况也不会出现。同时我也希望，广大网友继续支持Frank，支持足球经
理联赛的中国联赛制作。我在这里替Frank谢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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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11-24 22: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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